男女主角分别是裴晏,阿宁的浪漫青春小说《太子替穿越女占我身体,重来一世我杀疯了》,由网络作家“南风知夭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太子替穿越女占我身体,重来一世我杀疯了》“南风知夭夭”的作品之一,裴晏阿宁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一个叫阿宁的穿越女孤魂寄居在我的身体里,与太子裴晏斗了一辈子。年少时,她为赢裴晏,女扮男装混进校场比箭,险酿大祸。事发后她缩回识海避祸,留我替她领了三十家法,被打得皮开肉绽。青年时,她闯去御前辩经,倡人人平等,落败后撒手不管,等我醒过来,正跪在太庙替她受八十道廷杖,险折去半条命。为保全侯府满门,我嫁进东宫赔罪。从此,东宫每一碗毒药、每一支冷箭,全由我来挡。我做了裴晏身边逆来顺受的影子,也替阿宁收了...
一个叫
阿宁的穿越女孤魂寄居在我的身体里,与太子
裴晏斗了一辈子。
年少时,她为赢
裴晏,女扮男装混进校场比箭,险酿大祸。
事发后她缩回识海避祸,留我替她领了三十家法,被打得皮开肉绽。
青年时,她闯去御前辩经,倡人人平等,落败后撒手不管,
等我醒过来,正跪在太庙替她受八十道廷杖,险折去半条命。
为保全侯府满门,我嫁进东宫赔罪。
从此,东宫每一碗毒药、每一支冷箭,全由我来挡。
我做了
裴晏身边逆来顺受的影子,也替
阿宁收了二十年的烂摊子。
直到
裴晏**前夜,
阿宁神魂忽然消散。
素来清贵的
裴晏第一次红了眼,跪在我榻前痛哭:
“
阿宁,我照着你说的折辱沈清沅,让她魂魄消散,你好占据肉身……”
“可我作践她二十年,为什么走的是你?”
原来
裴晏早知
阿宁的存在,
他们闹得轰轰烈烈,却始终护得彼此周全。
输得一败涂地的,从来只有我一个。
再睁眼,回到少时冬宴。
冰湖水冷,
裴晏在湖中拼死挣扎,
阿宁在识海里催促,
“快跳下去救他!他是未来的天子!”
我拢紧身上的狐裘,往后退了半步,
裴晏,这储君的路,你且自己走吧。
……
识海里的
阿宁撕扯我的神智,推着我的双腿往前迈。
“沈清沅,沈清沅你愣着干什么?那可是未来的天子,”
“跳下去救他,往后东宫少不了你的体面!”
她习惯了抢夺这具躯壳。
校场那次是这样,太庙那次也是这样。
她闯完祸躲起来,留我挨鞭子、挨板子。
我咬破舌尖,血腥味在嘴里漫开。
我借着这股痛意,硬把
阿宁的力道压了回去。
接着向后退了半步,稳稳踩在雪地里。
侍卫们连滚带爬地跳下水,把
裴晏拖上了岸。
他瘫在雪地上,咳出几大口浑浊的冷水,浑身湿透,发冠散乱。
太医提着药箱扑上去,却被他一把推开。
裴晏越过跪了一地的人群,直勾勾盯着我。
那不是十七岁太子的眼神。
我微微一愣,难道他也重生了?
裴晏下意识伸手去摸腰间,空荡荡的。
前世他落水,我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那日
阿宁冻得缩在识海,一声没吭。
他醒来攥着我的手,唤了一声:“傻姑娘,别担心。”
我以为他这一腔温柔全是给我的,欢喜了一整个冬天。
后来才知道,
阿宁醒来后第一句话便是告诉他,
“是她推着我跳的。”
沈家女掌心生凤纹,以血养盘龙佩,佩在谁身上,便替谁挡煞。
我养了它二十年,它挂在他腰上二十年,我自己落下终身咳疾。
每当我咳血难熬时,他只蹙眉说一句,
“忍忍罢,
阿宁嫌吵。”
阿宁散后第三日,我积了二十年的毒一并发作。
满屋子的人跪着哭
阿宁。
替我合上眼的,是星夜从北境赶回的九皇叔。
“沈清沅,下辈子,别替别人活了。”
如今,盘龙佩还在我腰上挂着,这次,我绝不会再交给他。
裴晏眼底闪过错愕,下意识朝我招了招手,
“沅沅,过来,替孤把发冠解了。”
听见这声“沅沅”,我胃里一阵翻涌。
前世他每回这样唤我,下一句都是让我替
阿宁去领罚。
我掐紧掌心,把那阵恶心压了回去,站着没动。
周遭的命妇贵女们面面相觑。
“平日里沈姑娘对殿下向来百依百顺,这会儿倒摆起架子来了。”
“谁说不是呢,平日做尽了小跟班,今日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不成?”
裴晏的手僵在冷风里,脸迅速沉了下来,
“方才池畔只有你离孤最近,”
他眼底暗沉,冷声压低,“你往后退什么?”
“因为臣女害怕。”
我看着他,解下腰间那枚先帝御赐的盘龙佩。
“先帝留诏,沈氏女持此盘龙佩,可择明主以托终身。”
我托着玉佩,朗声开口:
“臣女胆薄福浅,惊见殿下涉险便已失魂,自知命薄,当不起东宫凤位。”
“此玉,臣女今日转奉九皇叔。”
原本倚在红漆廊柱旁的靖北王,裴曜挑了挑眉。
大步走过来,黑貂大氅带着凛冽寒气。
裴曜伸手取走我掌心的玉佩,似笑非笑地扫了
裴晏一眼:
“侄儿既无福消受,那九叔便替你收下了。”
他俯身,声音低得只有我听得见,
“沈清沅,这一回,是你自己选的。”
他叫的是我的名字,
两辈子,只有他从没叫错过。
裴晏盯住我空掉的掌心。
那是前世替他挡了二十年煞的东西。
没了它,湖水里的寒煞顺着经脉倒灌。
裴晏的喉头一滚,当场呕出一口发黑的血沫,整个人直挺挺栽倒下去。
内侍们吓得魂飞魄散,慌忙上前搀扶,
裴晏抠住贴身内侍的腕骨,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去……请道长……唤
阿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