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张脸吧,比娱乐圈明星还要漂亮帅气的脸蛋,看着就赏心悦目,就算惹人生气了看着看着气也就消了。
还有就是钱。
如果也给她一套房子,说不定她也能忍,不过来前提是频率不那么频繁,要不然,再能忍痛也受不了。
她躺在床上,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撇了撇嘴,虽然是她主动的,但她只是想要亲吻,对方可是急不可耐的差点做到最后。
明明是自己没经受住**,还把错怪罪到她头上。
想到刚才的意乱情迷,夏知月有些心有余悸,实在是太可怕了,那浓烈到让人窒息的情.欲。
这还只是前/戏,不敢想如果真刀实枪的干起来,该多让人害怕。
她有些迟疑,是不是不该招惹他的。
......
另一边。
裴珩从夏知月离开后,脑海中就忍不住回想她脸上的泪痕。
越想对夏知月越感到愧疚,他望着墙壁,想象着一墙之隔的女人或许正在伤心的哭泣。
她有什么错呢?
只是因为自己救了她一次喜欢上他了而已。
她也从来没有越过界,每次见面都恪守距离,反而是他,看到她总是心猿意马。
这次也是一样,对方那番举动是因为喝醉了酒,意识不清楚,难道他也是吗?
那点酒对他来说算什么,说到底还是他没能忍受住**,对人家有了**,欺负了人家占尽了便宜,最后还因为无法接受如此卑劣的自己迁怒于对方。
他越想越感到燥热,起身来到阳台。
晚风拂动他柔软的发丝,几缕黑发凌乱垂落在额前,薄唇紧紧抿着。
裴珩伏在阳台的栏杆上,双臂随意搭着冰冷的金属扶手,一只手,指尖夹着香烟,一点亮光在黑夜中忽闪。
他上半身微微前倾,目光沉沉落向楼下的夜色。
一个女生牵着狗在散步,绕着花坛走了几圈他就看了看了几圈。
半晌,他直起身,像是做了什么决定,转身离去。
犯错不可怕,可怕的不愿意承认。
是男人就要勇于承认自己的错误。
他打算去道歉。
既然要道歉,光嘴上说说太简单了,自然也要赔礼。
送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