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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地府来赴一场空归

我自地府来赴一场空归

三明治 著

悬疑推理连载

小说《我自地府来赴一场空归》,大神“三明治”将江挽月苏璟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死后第六年,我在地府看见一张寻人启事。照片是我,悬赏一个亿。妻子不肯承认我死了,每年都加价,请所有见过我的人带我回家。为了不让她继续等,我替地府摆渡三千亡魂,磨掉十指,换了三日还阳。我没钱坐车,照着启事上的号码打过去。接线员听完我的名字,语气忽然冷下来。“这位先生,悬赏已经撤了。”我借了路人的手机,翻到妻子最新的采访。记者问她,找到丈夫了吗?她摇头,却笑着握住了身旁男人的手。“没有,但我找到愿意陪...

主角:江挽月,苏璟   更新:2026-10-28 08:2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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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挽月,苏璟的悬疑推理小说《我自地府来赴一场空归》,由网络作家“三明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我自地府来赴一场空归》,大神“三明治”将江挽月苏璟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死后第六年,我在地府看见一张寻人启事。照片是我,悬赏一个亿。妻子不肯承认我死了,每年都加价,请所有见过我的人带我回家。为了不让她继续等,我替地府摆渡三千亡魂,磨掉十指,换了三日还阳。我没钱坐车,照着启事上的号码打过去。接线员听完我的名字,语气忽然冷下来。“这位先生,悬赏已经撤了。”我借了路人的手机,翻到妻子最新的采访。记者问她,找到丈夫了吗?她摇头,却笑着握住了身旁男人的手。“没有,但我找到愿意陪...

《我自地府来赴一场空归》精彩片段




死后第六年,我在地府看见一张寻人启事。

照片是我,悬赏一个亿。

妻子不肯承认我死了,每年都加价,请所有见过我的人带我回家。

为了不让她继续等,我替地府摆渡三千亡魂,磨掉十指,换了三日还阳。

我没钱坐车,照着启事上的号码打过去。

接线员听完我的名字,语气忽然冷下来。

“这位先生,悬赏已经撤了。”

我借了路人的手机,翻到妻子最新的采访。

记者问她,找到丈夫了吗?

她摇头,却笑着握住了身旁男人的手。

“没有,但我找到愿意陪我过日子的人了。”

我还是去了她家。

开门的男人看见我,脸色煞白。

她闻声走来,将他挡在身后。

我捧着那张旧启事,小声问:

“我回来了,还作数吗?”

......

“先进屋吧。”江挽月的声音很哑。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也没有看我手里那张被攥得发皱的旧纸。

她只是侧开身子,留出一条供我通过的缝隙。

挡在她身后的苏璟言局促地往后退了一步。

我迈开有些僵硬的腿,跨进了这个曾经属于我的家。

玄关的感应灯亮了。

江挽月下意识蹲下身,拉开鞋柜最底层的抽屉。

她的手顿在半空。

那里以前放着我最喜欢的灰熊拖鞋。

现在空空如也。

她立刻收回手,从上层拿出一双崭新的灰色客用拖鞋,放在我脚边。

“家里没准备多的,你先穿这个。”

我点点头,将脚塞进那双崭新的客用拖鞋里。

客厅的布局变了。

我挑的布艺沙发换成了真皮的。

茶几上的绿萝变成了鲜艳的香槟玫瑰。

墙上我们的婚纱照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幅抽象的风景画。

苏璟言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温水递给我。

“喝点水吧。”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显而易见的忐忑。

我伸手去接。

磨平的十指隐隐作痛。

水杯脱手,砸在茶几上,温水洒了一地。

“对不起。”我慌忙扯过纸巾去擦。

江挽月一步跨过来,按住我的手腕。

她的掌心很热。

“别碰了,让保洁明天收拾。”

她盯着我的手,眉头皱得很紧。

“你的手怎么回事?”

我的十根手指,连指纹都没有了,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光滑。

“做工磨的。”我把手抽回来,藏进袖子里。

她看着空荡荡的掌心,喉结滚了滚。

“这六年,你去了哪里?”

“一个很远的地方。”

“为什么不联系我?”

“那里打不了电话。”

阴间没有信号塔,只有长流不息的忘川河。

江挽月沉默地看着我。

她的眼底有很深的情绪在翻涌,像是极力压抑着什么。

苏璟言拿来一块抹布,默默蹲在地上擦拭水渍。

江挽月看了他一眼,眼神变得复杂。

她转身看向我,语气放缓了一些。

“云舟,六年了。”

“我知道。”

“很多事情都变了。”她指了指还在擦地的苏璟言,“这是璟言,我现在的未婚夫。”

我的心脏像是被人用力捏了一把。

没有血液流出来,只有空洞的回音。

“我看过新闻了。”我强扯出一个笑,“挺好的。”

江挽月的下颌线绷得很紧。

“你既然活着,为什么现在才回来?”

“想回来看看。”我看着她无名指上的素圈戒指,“看一眼就走。”

“你要去哪?”她猛地拔高音量。

苏璟言停下动作,抬头看着我们。

江挽月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又软了下来。

“太晚了,你今天先住下。”

“不方便吧。”我看向苏璟言。

苏璟言连忙摆手。

“方便的,次卧一直空着,我这就去给你铺床。”

他站起身,匆匆走进了走廊尽头的房间。

江挽月看着他的背影,又转头看着我。

“他人很好。”

“看出来了。”

“我们下个月准备办订婚宴。”

“恭喜。”

我们之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曾经可以整夜聊天的人,现在连一句寒暄都显得多余。

苏璟言很快铺好了床。

“谢先生,床单是新的,洗浴用品在卫生间左边柜子里。”

“谢谢。”

我走进次卧,关上门。

隔着一堵墙,我听到江挽月压低的声音。

“委屈你了。”

“没关系的,挽月。”苏璟言的声音很温和。

我靠在门板上,慢慢滑坐在地。

还阳的时间只有三天。

第一天,我发现自己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客人。

午夜时分。

手指的撕裂感让我无法入睡。

每到子夜,磨平的十指就会重新体验一遍在忘川河底被礁石划破的痛楚。

我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想去厨房找杯冰水镇痛。

客厅没开灯。

只有阳台处有一点忽明忽暗的火星。

江挽月站在夜色里抽烟。

她以前不抽烟的,我说烟味呛人,她便连碰都不碰。

听到动静,她转过身。

“怎么不睡?”

“有点渴。”

她掐灭了烟,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矿泉水。

拧开瓶盖后,才递给我。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我眼眶发酸。

“还习惯吗?”她问。

“挺好的,床很软。”

她靠在料理台上,在黑暗中注视着我。

“你变了很多。”

“是吗。”

“以前你最怕黑,睡觉都要留一盏灯。”

“人总是会变的。”

我喝了一口水,冰凉刺骨。

“那张寻人启事,你是在哪里看到的?”她突然问。

“街边的电线杆上。”

“那是五年前贴的了。”她低下头,“后来,我就没再贴了。”

“为什么?”

“因为璟言说,人要往前看。”

我握紧了手里的水瓶。

“他说得对。”

江挽月上前一步,几乎贴上我的肩膀。

“如果我一直找下去,你会早点回来吗?”

我抬起头,对上她通红的眼睛。

“你不是已经找到陪你过日子的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