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祈年立刻来了精神,偏狭长的眉眼重新弯起来,方才那点隐约的酸意已经全散了。
“明日就用这个。”
她想象了一下赵嘉淮见到时的神情,忍不住笑出声。
“明日三皇兄瞧见了,定会眼馋得不行。”
次日一下课,赵祈年便抱着那只长匣去了御花园,到时赵嘉淮正蹲在池边撒鱼食。
池中锦鲤挤作一团,搅得水面细碎发亮。
听见脚步声,他懒洋洋转过身,随后目光落到了赵祈年怀里的长匣上。
“四弟,你这是抱了什么宝贝?”
赵祈年脚步一停,手臂下意识往里收了收,长匣被她护得严严实实。
“鱼竿。”
“鱼竿?”赵嘉淮一下来了兴致,三两步凑近到她身前,“快打开,让我瞧一瞧。”
赵祈年侧身避开,语气十分矜持:“不要。”
“为何?”赵嘉淮怔了怔:“不过是一根鱼竿而已,我又不抢你的。”
“那也不要。”赵祈年将**抱得更稳,“这可不是普通鱼竿,这可是太子皇兄昨日命人送来的鱼竿。”
赵嘉淮脸上的兴致瞬间变成了微妙。
他先瞧那**,又瞧赵祈年,像听见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太子皇兄送你鱼竿?皇兄什么时候对你这么好了?”
赵祈年理直气壮:“太子皇兄什么时候对弟弟妹妹不好了?”
赵嘉淮立刻清了清嗓子:“咳咳咳,我可没说太子皇兄不好。我意思是,太子皇兄日理万机,竟还会特意让人给你送来鱼竿?”
说完,他又忍不住往**上瞄,语气酸溜溜的说:“都是弟弟,我怎得就没这个福分。”
赵祈年唇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但还是认真道:“三皇兄若是喜欢,大可亲自去跟太子皇兄提一句。”
赵嘉淮闻言,忙摆手道:“我可不敢。我若说了,太子皇兄必会叫我少把心思花在玩乐上。”
赵祈年面上平静,可语气却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好吧,那臣弟也没办法了。”
赵嘉淮听出来了,手指颤巍巍地指着她。
“赵祈年。”他气笑的说,“亏我前段时间还教你钓鱼,如今倒有了新竿子,便连瞧也不给我瞧一下了?”
赵祈年抱着**,十分诚恳地拱了拱手。
“三皇兄教导有方,臣弟铭记于心。”
“光铭记有什么用?”赵嘉淮没好气道,“真有孝心,便该先把鱼竿奉给为师试一试。”
赵祈年一本正经:“这样吧。臣弟今日若钓上鱼,可分三皇兄一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