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炕洞里的灰清干净了,现在又跟着霍楚生一起盘炕。
霍楚生刚抹完炕面,就准备刷墙了。
这白灰里一倒上水直冒泡。
两个人干到快天黑,可算是把这个屋干完了。
“楚生,外屋地和下屋啥时候收拾啊?”
“不收拾了,等明年的,我打算盖新房子。”
这盖新房子可不像今天扒炕刷墙,没大几千块钱可是下不来。
“你就会哄人,你拿啥盖,你别告诉我你一冬天打猎就能挣出来?”
“挣出来了就早点盖,挣不出来就晚点盖。”
但是李慧敏一听霍楚生要盖新房子,一想到明年再生个孩子,李慧敏这心里更是高兴的不得了。
“楚生,干一天活累了吧!我现在就去做饭。”
离平时做饭还有一会,但今天烧这下屋的炉子,要多烧一会,毕竟半年没烧了,刚一点火就开始冒烟。
一直到霍楚生刷完墙,李慧敏才把鱼炖上。
“今晚你想吃啥?”
李慧敏端出来一盆发好的苞米面。
“窝窝头,大饼子,你看着弄吧!我都行。”
要不是得攒钱还债,霍楚生真想买袋白面回来。
但就是吃苞米面,李慧敏也吃得香。
“楚生,你哪天跟我回趟家呗!我想把户口本拿出来。”
“行,你说哪天咱就哪天回去一趟,你跑出来跟着我,怎么说我也得见**一面。”
“你见他干什么?他跟你要五百块钱彩礼,你拿得出来嘛!”
“那就等我再挣五百块钱你再回去。”
霍楚生的想法很简单,李慧敏她爸要她嫁给那个人,无非就是要五百块钱喝酒。
现在他也就是辛苦一阵的事,这钱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理是这么个理,但事完全不是这么个事。
“一分别给他,你这次给他五百块钱,下次他来找你要一千,你咋办?”
“可他毕竟是**呀!”
“那又怎么样?从我生下来,他就天天打我妈,要不我妈也不能那么早就病了。”
李慧敏**妈也是可怜人,生个丫头,**就天天喝酒**,李慧敏才六岁,就没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