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提着两大袋子菜,跟在苏知夏身后。
沈时年手里则帮呦呦拿着她的乐高。
沈时年之前就来过这里,非常轻车熟路,也不觉得有什么。
沈时序之前来过,却没能进门,只是走马观花在门外看了一眼。
当时觉得房子很小。
小得局促,转身都很难受。
现在进来了,更觉得局促。
他们不过三个大人一个孩子站在客厅里,都感觉拥挤。
厨房更是小得两个人都装不下。
太小了。
这些年,她就住在这样的房子里?
他们一家三口,还带着孩子,蜗居在这里?
陆景言怎么忍心的?
不领结婚证就算了,连租个好点房子的钱都不愿意出?
还让自己的亲生女儿在出租屋里出生?
随即,沈时序感觉到不对。
屋子里太干净了。
虽然小,但非常干净。
不是那种物品摆放整齐的干净。
而是……没有多余的痕迹。
更确切地说,男人的痕迹。
门口鞋架上没有男人的拖鞋。
阳台上晾晒的没有男人的衣服。
就连客厅的茶几上,也没有烟灰缸,或者男人的物品。
什么都没有。
难不成……
知夏和陆景言没有住在一起?
没有领结婚证,也不住一起。
这是纯骗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