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进来吧。”沈知晚坐直了些。
德妃如今有协理宫务之责,这次太后寿诞,应该就是德妃负责。
瑞茗作为德妃身边大宫女,此次为何而来,沈知晚也知道。
果不其然,瑞茗的话和前世一模一样:“大公主风寒未愈,我家娘娘分身乏术,想劳烦沈嫔娘娘来主导此次宫宴安排。”
沈知晚笑了笑。
她曾经不知天高地厚,兴高采烈的接手,结果宫宴上出了大篓子,她也险些因此被罚。
可里子面子都丢完了,还牵连到了沈家,沈知晚每次想起来都后悔莫及。
重来一次,她自然是……
“好啊,那本宫去跟皇上说,太后娘**寿诞,就由本宫来办吧。”
沈知晚笑意渐深。
她微微歪头,语气温和,“大公主这场病似乎许久了,可千万要好生养着啊。”
瑞茗面色不变,规矩行礼:“劳沈嫔娘娘挂心,奴婢替我家娘娘多谢沈嫔娘娘。”
“瑞茗姑姑客气。”沈知晚含笑目送她离开,忍不住轻啧一声。
德妃也是个心黑的,自家女儿都下得去手。
前世便是这般,只要德妃想做些什么,大公主就要病上一病。
罢了,她原本也是想承办今年太后的圣寿节,德妃送了这个机会给她也是好事。
“皇上今晚翻了谁的牌子?”沈知晚问道。
云舒出去打听了一圈,回来低声说道:“皇上没翻牌子,这会儿还在和几位大人议事呢。”
“嗯。”
沈知晚要好好想想,该怎么和萧锐珩要晋位的事情。
还得给家里传个信儿,那个姓苏的女子,万万不可沾染……
心中思索着,沈知晚拿笔蘸墨,给大哥写了一封信。
能管得住三弟的,除了父亲,也就大哥了。
“把信送到大哥手上,你看着大哥打开看过,再回来复命。”
沈知晚吩咐王忠。
王忠领命,告退离开,云舒却急匆匆走了进来:“娘娘,皇上去了德妃娘娘那里。”
“哦?”沈知晚轻轻挑眉,“是德妃命人去请的?”
“似乎不是,皇上忙完,便直接去了未香宫。”
沈知晚点头,由德妃先提起更好:“那明儿中午去给皇上送个羹汤,请他晚点儿到长乐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