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手套换自己媳妇生个大胖小子,这买卖怎么算都合适。
但回家这一路上怎么想都觉得不对,但就是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其实他和林婉华的事周巧慧早就知道,要知道周巧慧可是村里唯一的大夫,而这些女知青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肚子疼。
周巧慧也就借着自己的医术,早就和她们打成一片了。
只是她根本不在乎这些,和家传的医术传承比,这点男女间的恩恩爱爱都不是事。
她只是想借这个机会敲打一下霍楚生,给他提个醒。
霍楚生刚一进家门,就听见了李慧敏热情的声音。
“楚生,你回来啦!今天挺早,还以为你得等我把褥子缝完了才回来呢!”
“快来帮我把单子拽一下。”
看着炕上刚做完的崭新棉被,这个家现在多少有点家样了。
李慧敏把针往头发里挡了挡,霍楚生家里的针都快生锈了,就是带着顶针缝这厚粗棉布都费劲。
李慧敏歪着脖子看向霍楚生,**地说道:“一会我跟你入洞房,你先去洗个澡吧!锅里有热水。”
看着褥单上几朵绽放的***,这被褥应该早几天。
霍楚生摸着黑给自己倒了盆洗澡水,又往炉子里添了一把苞米杆,再把锅里填满。
“慧敏,明天你把边屋收拾一下,我过几天把炕重新盘一下。”
“行,你家这炕也该重新盘了,一点都不好烧。”
这土房子一夏天基本没怎么烧火,房根角的潮气还没散出去,每天点火都往外倒烟。
霍楚生父亲临死前最大的愿望就是能给他盖三间砖瓦房,再给这个儿子娶个大胖媳妇。
现在媳妇有了,可是这要盖房,现在他还真盖不起。
缝完褥子,李慧敏就来给霍楚生搓背了。
“你就不能多放点热水,这水都凉了。”
“没事,我火力旺,热**给你留点。”
“讨厌,你天天晚上去老周家,都学啥了呀?”
“师傅不让我说,对了,药我给你带回来了,一天吃三次,一次吃两丸。”
“我有没病,吃什么药啊?!”
“你看你这手,现在还凉呢!听话,吃!”
“我从小就这样,一会进被窝了,你给我捂捂。”
今天霍楚生没忘,把自己那份药吃了。
也不知道是在周老头那喝酒的原因还是这药,总之今晚两个人在炕,怎么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