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把功劳算在萧嘉仪头上。
只有我知道,福泽不是从那座高楼流出去的。
而是因为我还在大曜。
萧嘉仪也知道。
她比旁人想象得聪明。
十二岁那年,她第一次单独来见我。
她带了一盒精致的糕点。
宫人们退下后,她坐在椅子上,看我蹲在地上捡炭灰。
“姐姐,你是不是一直不服?”
我没抬头。
“不服什么?”
“他们都说我是福星。”
她笑得轻轻柔柔。
“可我知道,我不是皇后亲生的。”
我手里的炭块碎了。
她看见了,笑意更深。
“你别怕。我不会说出去。说出去对我有什么好处呢?”
她走到我面前,蹲下身,用帕子掩住鼻子。
“姐姐,其实你挺可怜的。明明是真的,却长成这样。”
她伸手,想碰我的胎痕。
我偏头避开。
她的脸色沉了一瞬。
“你以为真相有用吗?母后不会认你,父皇不会信你,百姓更不会要一个丑八怪当福星。”
她把那盒糕点放到桌上。
“这些赏你。今日是我的生辰,全城点灯,你这里总不能太寒酸。”
那天,是我的生辰。
我和她同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