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回家后,爸妈要把我这个假千金送给林家掌权人,做他亡妻的替身。
妈妈翻出一段旧视频,逼我学里面的女人喊老公。
“**妹看见你就烦。养你这么多年,这点用处都没有?”
五年前,我摔伤失忆,至今还要吃药。
我只能答应。
临出门,妹妹笑着提醒:
“听说之前送去的替身,都没能回来。姐姐,你可得学像点。”
可进了庄园,我还没开口,男人就掀翻了桌上的茶具。
“谁准你们拿她找乐子?”
爸爸按着我的后颈,逼我跪下赔罪。
我却盯住了男人腕上的两排牙印。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段画面。
出租屋里,我肚子疼得打滚,他摸索着把手腕递到我嘴边。
“老婆,咬我,别咬自己。”
我愣住了。
眼前这个林家掌权人,不就是我失忆前捡到养在出租屋里的穷**老公吗?
……
父亲的手还压在我后颈上。
我跪在滚烫的茶水里,盯着
林砚深的手腕,忘了起身。
那两排牙印,我不会认错。
可除了他的脸,别的事还是断断续续。
纷繁的记忆开始一件一件充斥脑海。
我和他认识?!
可五年前在病床上醒来时,我什么都想不起来,爸妈说是我自己摔的,忘了就忘了。
为什么在记忆中,他摸索着给我递水。
我拉着他的手,带他跨过门槛。
晚**窄,他非要挤过来,抱住我喊老婆……
“眼睛往哪儿看?”
母亲拽住我的领口,往上提了提。
“林先生让你看了吗?”
我望着她,想问她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出门前,她分明说,只要我肯跟林先生吃顿饭,往后还能回家。
父亲松开手,弯腰去捡地上的茶杯。
“您消消气。孩子没见过世面,刚才吓着了。”
林砚深没接话。
父亲把杯子放回桌上,手背蹭破了皮,也顾不上擦。
“她声音和您要找的人一模一样,您要是不信,我这儿有——”
“许总。”
林砚深抬眼,打断父亲的话。
“我那么好糊弄?”
眼见被识破,父亲的腰又弯下去些。
母亲赶紧接话找补。
“我们不是故意要骗您,就是想着,您身边总得有人说说话,林总,我们真的是好心。”
她伸手把我往前推。
“这丫头不是我们亲生的,没那么多讲究,您怎么安排都行。”
我抓住她的手。
“妈,你不是说……”
她掰开我的手指,一根接一根。
“多大的人了,还离不了妈?”
许明珠在旁边笑出了声。
“姐姐,家里那个房间,我还没让人收拾呢。你就这么舍不得?”
我那个房间,昨天已经换了锁。
衣服装进两个袋子,放在楼梯口。母亲怕我拿错,还特意叫人检查了我的包。
她送我的生日项链,被留了下来。
当时她说:
“明珠没戴过。”
现在许明珠戴着那条项链,蹲到我面前。
“爸妈养你这么多年,总不能白养吧?”
“再说,林先生肯留下你,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她替我把头发拨到耳后,指甲刮过我的脸。
“笑一下。别弄得我们欺负你了。”
我避开她,心里一阵寒凉,他们明知道
林砚深最厌恶替身,可被识破后竟然还不
顾一切地把我往
林砚深身边塞,分明就是没想让我活着回去。
我看向
林砚深,他的眼睛正对着我,视线跟着我抬起的手挪了一下。
想起路上母亲一直碎碎念着
林砚深的眼睛。
他真的能看得见了。
“你的眼睛,什么时候……”
母亲忽然提高声音,把攀附算计的罪名都推到我一个人头上。
“她之前听人提起过,说您以前眼睛不好,还特意问我,伺候人要注意什么。”
林砚深看我的眼神变了。
我摇头。
“我没问。”
父亲已经解锁手机,递到他面前。
“您听听这个。”
那是之前存在我手机里的是视频,视频里的我背对镜头,正在灶台前盛面。
有人叫了她一声,她扭头笑。
“老公,把碗递给我。”
我不记得那段视频是什么时候拍的,也不记得那个没出境的男人是谁,但不知道
为什么,失忆后那段视频也一直保存在手机里,一直没舍得删掉。
我伸手,父亲立刻把手机举远。
“别乱碰!”
林砚深盯着屏幕。
“谁教她的?”
父亲连忙赔笑。
“她记性好,多听几遍就会了。您想听什么,我再让她说。”
我跪在他面前,嘴唇动了动。
他却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既然能学的这么像,那就多学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