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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替身我不当了!

这个替身我不当了!

灯光 著

浪漫青春连载

小说叫做《这个替身我不当了!》,是作者灯光的小说,主角为陆衍之秦宛。本书精彩片段:1我给陆衍之当了三年替身。这件事,我是在他的生日宴上知道的。那天他喝多了,我端着醒酒汤去三楼书房找他。走廊尽头那间屋子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他朋友的声音:「衍之,你那个小替身养了三年,打算什么时候收手?秦宛那边同意和你结婚了吗?」陆衍之的声音很淡:「急什么。秦宛还没点头,我不得留着姜妍,让秦宛早点看清自己的心。」「你不怕姜妍知道?」「她知道什么?她连自己长得像秦宛都不知道。」他笑了一声:「当初选她,就...

主角:陆衍之,秦宛   更新:2026-11-06 16:2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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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衍之,秦宛的浪漫青春小说《这个替身我不当了!》,由网络作家“灯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这个替身我不当了!》,是作者灯光的小说,主角为陆衍之秦宛。本书精彩片段:1我给陆衍之当了三年替身。这件事,我是在他的生日宴上知道的。那天他喝多了,我端着醒酒汤去三楼书房找他。走廊尽头那间屋子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他朋友的声音:「衍之,你那个小替身养了三年,打算什么时候收手?秦宛那边同意和你结婚了吗?」陆衍之的声音很淡:「急什么。秦宛还没点头,我不得留着姜妍,让秦宛早点看清自己的心。」「你不怕姜妍知道?」「她知道什么?她连自己长得像秦宛都不知道。」他笑了一声:「当初选她,就...

《这个替身我不当了!》精彩片段

1
我给陆衍之当了三年替身。
这件事,我是在他的生日宴上知道的。
那天他喝多了,我端着醒酒汤去三楼书房找他。
走廊尽头那间屋子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他朋友的声音:
「衍之,你那个小替身养了三年,打算什么时候收手?秦宛那边同意和你结婚了吗?」
陆衍之的声音很淡:
「急什么。秦宛还没点头,我不得留着姜妍,让秦宛早点看清自己的心。」
「你不怕姜妍知道?」
「她知道什么?她连自己长得像秦宛都不知道。」
他笑了一声:
「当初选她,就是看中那张脸有七分像,又刚好省心——给点甜头就死心塌地。」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醒酒汤。汤还热着,碗沿烫得指尖发红。
三年。
原来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我觉得难堪,想转身离开。
却正巧撞上陆衍之的弟弟——陆衍风。
他站在楼梯口,不知道听了多久,目光炙热,死死盯着我。
走廊的灯打在他脸上,年轻,莽撞,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狠劲。
他开口:「嫂子。」
我后背一僵。
「我更年轻,身体更好,你选我吧。」
----------
我被吓了一跳。
陆衍风这些年一直在尝试撬他哥的墙角,送花、堵人、在陆衍之面前阴阳怪气。
我都当他在开玩笑。
豪门少爷闲着没事,拿嫂子的真心当消遣。
可这次不一样。
他眼睛里的东西太烫了,烫得我有点不敢看。
「陆衍风,」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抖。
「你喝多了。」
他反驳。
「我没喝多。」
「那你清醒一点。我是你哥的女人。」
我绕开他,往楼下走。他没拦,只在我身后说了一句:
「嫂子,他配不**。你心里清楚。」
我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回到房间,我锁上门,坐在床边,开始回忆起这三年的细节。
每月十五号,雷打不动,陆衍之要去城南。
我问他去做什么,他说见客户。
可他手机里那个备注「秦经理」的号码,我见过太多次——秦经理就是秦宛。
他送我的裙子,永远是蓝色。
一开始我以为是他的审美,后来才知道,秦宛喜欢蓝色。
他看我的眼神,永远隔着一层什么,像透过我,在看另一个人。
我其实早就隐约猜到,陆衍之喜欢秦宛。
孤儿出身的人,最擅长看人脸色。
我怎么会看不出来,他夸我的时候眼睛落在哪里,他叫我的时候声音里有几分真心。
可我不敢想。我贪恋这里。
贪恋有人等我回家,贪恋饭桌上多一双筷子,贪恋他醉酒后迷迷糊糊说「妍妍,过来」的那点温度。
家这个字,对孤儿来说太贵了。贵到我明知道是假的,也不敢戳破。
我端起那碗醒酒汤,走到洗手间,倒掉。
然后开始收拾行李。
收拾到一半,门被推开,陆衍之摇摇晃晃走进来。
他今天喝得不少,领带松了,眼睛半阖着,看到我蹲在行李箱前,随口问:
「干什么呢?」
「收拾换季的衣服。」
我撒谎,脸不红心不跳。
「明天秦家饭局,」他说,「穿那条蓝色的裙子。」
「好。」
我没有反驳,顺着他的话答。
他满意地「嗯」了一声,倒头睡在床上,连鞋都没脱。
三分钟后,鼾声响起来,又轻又稳,像这三年里每一个他自以为掌控全局的夜晚。
我蹲在行李箱边,看着他熟睡的脸。
这张脸我看了三年。
眉骨高,睫毛长,笑起来眼尾有浅浅的纹路。
我一度以为我能看他一辈子。
我轻手轻脚合上行李箱,拉好拉链。
陆衍之,他不知道。
我已经决定,假死离开他了。
2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城南一家私人事务所。
事务所藏在老巷子里,门脸破旧,招牌上只写「老周事务所」。
看着像修锁配钥匙的。
我推门进去,里面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定制‘假死脱身’服务?」
他抬头看我一眼,推过来一张价目表。
「**走完,注销所有国内身份信息,七天起做,加急十五天。」
我问他:「多久能彻底干净?」
「看你多有钱。钱到位,死得干干净净,连**妈都找不着你。」
我是孤儿。没有爸妈。
我把一张卡推过去:「半个月。要最彻底的。」
老周收了卡,给我一份材料清单:
「身份信息、指纹、血型、病历、三张不同角度的照片,伤疤这种特征也拍清楚,假人要做到一模一样。」
「硅胶假人,身材相仿,皮肤纹理、指纹、小腿疤,都能一比一复刻。」
老周低着头解释。
我点头,把清单叠好放进包里。
走出事务所,太阳很好。
我在巷口站了一会儿,忽然觉得,三年里压在我心口的那块石头,轻了一点。
我暂时还留在陆衍之身边,因为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比如,我的工作。我是他公司的设计助理,辞职要交接,不能让人起疑。
比如,我存的钱。三年来他给过我不少,卡里的数字够我***重新活一遍。
比如,那场秦家饭局。
我得去,得体地、安静地、像一个合格的花瓶一样去。
因为陆衍之要我穿那条蓝色裙子。
饭局在周末。
我穿了那条裙子。
蓝的,吊带,衬得我像一截被月光洗过的绸缎。秦宛要是站我旁边,我们像一对被人为拆开的镜子。
陆衍之在玄关等我,看了我一眼,满意地点头:「好看。」
他夸的是裙子,还是我,或者,是那个像秦宛的我?
我没问。
三年了,我知道答案。
秦家饭局上,秦宛来了。
她坐在陆衍之对面,长发,白裙,笑起来温温柔柔,是那种一眼看过去就让人觉得「该被好好捧着」的女人。
饭桌上她替陆衍之夹菜,替他挡酒,两个人的手在桌布下若有若无地碰。
我像个局外人,安安静静吃自己面前的菜。
秦宛看我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两秒,然后笑了一下,很轻,很得体:
「姜小姐今天真漂亮。」
「谢谢。」
「这条裙子……」她托着下巴,「颜色真衬你。」
我知道她在提醒我:这颜色是我先喜欢的。你是捡我剩下的。
我笑了笑,没接话。
陆衍之在桌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像是安抚我。
那一刻我忽然特别想笑。
3
一个月后,陆衍风生日,陆家办了一场晚宴。
我作为陆衍之的女伴出席,穿的还是蓝裙子。
陆衍风端着酒杯走过来,西装笔挺,眉眼里带着笑,在满堂宾客面前,当众问:
「嫂子,我问你一句话。」
「你选谁?」
满堂安静了一瞬。
有人窃窃私语,有人看好戏。
陆衍之坐在主位,头都没抬,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说:「别闹。」
声音淡淡的,像在呵斥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他以为陆衍风在开玩笑。
他以为,我永远不会离开他。
我在那一刻忽然看懂了陆衍风。
他和陆衍之不一样。
陆衍之把我当物品,安安静静摆着就好。
陆衍风把我当人,举着一腔孤勇,当着所有人的面,非要我给他一个答案。
我承认,我心里动了一下。
三年来,头一次有人把我当「人」问。
可也只是动了一下。
我信不过他,更信不过陆家的任何人。
我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轻声说:「生日快乐,弟弟。」
陆衍风盯着我看了很久,最后笑了:「行。我等着。」
晚宴散场,陆衍之把我叫到露台。
夜风很凉,他站在栏杆边,背对着我,声音平平:「秦家饭局定在下周五,秦宛也会来。」
「嗯。」
「到时候别多话,坐我旁边就好。」
「……嗯。」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说:「妍妍,你知道,我心里只有你。」
我差点笑出声。
他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的?
大概是三年前第一次对我说「跟我回家」的时候。
后来我才知道,他对每个想收服的女人都这么说。
我没戳穿他,只看着他的背影。
三天后,秦宛约我见面。
咖啡厅,靠窗的位置。
她比我早到,面前的咖啡已经凉了,见到我,连客套都没有,直接推过来一部手机。
屏幕上,是她和陆衍之的床照。
**是酒店,他衬衫半敞,搂着她的腰。
照片右下角有日期,是半年前,他生日宴的前一个月。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五秒钟。
「看到了?」
秦宛端起咖啡,慢悠悠喝了一口。
「姜妍,你也就这点价值了。」
「你什么意思?」
「他睡我的时候说,家里那个安静,不闹腾,好用。用你,是因为你像我的低配版,便宜,省事。」
我捏着手机,指尖发白。
我以为我已经够清醒了。可原来还有更脏的地方,我没看到。
我吸了口气,把手机推回去,笑了笑。
「秦小姐,你这话说得不对。」
「哪儿不对?」
「赖着不走的是陆衍之。他要是真像你说的那么爱你,早娶你了,用得着拿我刺激你?」
我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她:「你猜,他到底是在养我,还是在养一个便宜点的你?」
秦宛的脸色变了。
我转身离开了。
爽。真爽。
三年了,头一次把憋在胸口的话吐出来。
可走出咖啡厅,拐进洗手间,我蹲在隔间里,哭了一场。
真是损敌一千自损八百。
哭完我擦干脸,补好妆,打车回家。
到家的时候,陆衍之已经回来了,坐在沙发上看文件。
见我进门,随口问:
「去哪儿了?」
「逛街。」
「买什么了?」
「什么都没买。就逛了逛。」
他「嗯」了一声,没再问。
我走进卧室,反手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听着自己的心跳。
快了。
再过十几天,我就不用再看他的脸色了。
4
我开始了我的「留遗物」计划。
表面上看,我比过去任何时候都乖。
我辞了工作,理由是「想歇一歇」,陆衍之没意见,还夸我懂事。
我把他这么多年给的东西,首饰、包、大衣、他送的第一条蓝裙子,打包好,分批捐到了福利院。
孤儿院出来的孩子,最知道这些东西该给谁。
我没有表现出要走的样子。
我甚至比平时更乖。
每天早上煮好咖啡端到他床头,晚上放好洗澡水,他加班到深夜,我端夜宵上楼,备好醒酒药,连杯子都摆在他顺手的位置。
陆衍之很受用。
他搂着我的腰,难得温柔地说:
「妍妍,等我忙完这阵,带你去度假。」
「去哪儿?」我仰头看他。
「你想去哪儿?」
「北极,」我说,「我想去看极光。」
他笑了:「行,北极就北极。」
他答应得爽快,根本没想过我为什么偏偏选北极。
朗伊尔城。世界最北的城市,冰原,极夜,完善的极地搜救系统。
每年都有游客在冰裂缝里「意外」丧生,搜救队出队,找到遗体,确认死亡,就地火化。
那里最适合一个想消失的人。
我开始数日子。
陆衍风来找过我一次,在我下班回家的路上,堵在巷口。
他靠在墙上,盯着我看:「嫂子,你最近不对劲。」
我心跳漏了一拍,面上不动声色:「哪里不对劲?」
「你太乖了。」他直起身。
「你以前不这样。以前我堵你,你会瞪我。现在你连瞪都懒得瞪了。」
「你想多了。」
「我想没想多,你心里清楚。」
他往前一步,压低了声音:
「你要走,可以。带我一起走。陆家这边,我能帮你挡。」
我愣住了。
他连这个都看出来了。
我看着他,第一次认真看他。
二十三岁,眉眼锋利,像一把没出鞘的刀。
他明明可以一辈子做陆家的小少爷,锦衣玉食,何必蹚我这趟浑水。
「陆衍风,」我说,「你图什么?」
「图你。」他说得斩钉截铁。
我笑了,摇摇头:「你图不起。」
「姜妍——」
「别说了。」
我打断他。
「我有我自己的路要走。你挡不了陆家,谁也挡不了。」
他站在原地,看着我走远,没有追。
我承认,那一刻我有点心动。
可也只是那一点。
我信不过他,我信不过任何一个姓陆的人。
他们兄弟俩,一个把我当替身,一个把我当猎物。
我谁也不选,我选我自己。
5
周五,秦家饭局。
我穿了那条蓝色裙子,像一只被牵上桌的花瓶,安安静静坐在陆衍之旁边。
饭桌上全是秦陆两家的长辈,客套,寒暄,推杯换盏。
没人正眼看我。
偶尔扫过来,目光里带着打量和鄙夷,像看一件挂在橱窗里的赝品。
秦万山,秦宛的父亲,端着酒杯站起来,红光满面,当众提起陆衍之和秦宛的婚事:
「衍之啊,你和宛宛的事,也该定下来了。两家门当户对,趁早把日子过了,我们也安心。」
陆衍之端着酒杯,笑而不语,没有否认。
秦万山转头,打量了我几秒,像在评估一件商品,最后轻蔑地笑了一声:
「不过衍之,你身边这位——呵,不就是个玩物,带到这种场合来不合适吧。」
满桌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陆衍之听得清清楚楚。
他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夹了一筷子菜,放进我碗里,语气温和:「尝尝这个,你爱吃的。」
仿佛刚才那声「玩物」,他一个字都没听见。
我低头看着碗里那块***,胃里翻涌。
秦宛在旁边笑了,笑得很甜,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整桌人都听见:
「听见了吧?他和我爸谈的是婚事。你算什么?」
我放下筷子,抬头,冲她笑了一下:
「是吗?那你们怎么还没结婚?」
秦宛脸色一僵。
陆衍之的筷子顿住了,转头看我,眼神沉下来:「姜妍。」
「怎么了?」我无辜地看着他,「我在替秦小姐着急呢。」
「别给我惹事。」他说。
声音不大,却带着警告。像训一条不听话的狗。
我闭了嘴,低头继续吃那块***。
肉很甜,甜得发苦。
当晚回到家,我锁上卧室的门,坐在床边等。
凌晨两点,陆衍之才回来,身上带着酒气,还有一点香水味。
秦宛的香水,鸢尾调的。
他推开门,看见我还没睡,皱了皱眉:「怎么还不睡?」
「陆衍之,」我抬头看他,「我在你眼里,算什么?」
他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问这个。
「你是我的人,」他说,「这点不会变。」
我看着他。
三年来,这是他说过最动听的话。
可我太清楚了。
他说的「我的人」,和他说「我养的那条狗」「我那盆花」,没有任何区别。
都是他的东西。他的所有物。
他根本没把我当人看。
「好。」我说,「我知道了。」
他走过来,**我的头发,我偏了偏头,躲开了。
他也没在意,洗完澡睡了。
鼾声响起来的时候,我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封信。
遗书。
我写好了。
上面只有几句话:
「陆衍之,你不知道我长什么样。你不知道我喜欢什么颜色。你不知道我怕什么。三年,你养的是秦宛的影子,不是我。我走了,别找我。」
我把信折好,放进行李箱夹层。
然后我躺下来,看着天花板,等天亮。
6
出发那天,陆衍之没去。
秦宛临时有事,让他送。
他打电话给我:「妍妍,北极你自己去,我这边走不开。」
「好。」我说,「我自己去就行。」
挂了电话,我站在机场,看着登机牌上「朗伊尔城」三个字,忽然笑了一下。
连老天都在帮我。
陆衍之啊陆衍之,你连我最后一次转身,都没有回头看一眼。
我独自飞了十几个小时,落地朗伊尔城。
老周安排的人在机场接我,把我带到城郊一间公寓。
房间里放着一个人形立柜,打开,是一具硅胶假人。
和我一样的脸,一样的眉眼,一样的锁骨,一样的右手小指上那颗痣。
身材相仿,皮肤纹理、指纹、小腿上那道疤,都一模一样。
我伸手,摸了摸它的脸。凉,滑,没有温度。
像一个真正的、死去的我。
第二天,按照计划,我独自走向城外的冰原。
极地搜救系统完善,我走得足够远,远到救援直升机需要二十分钟才能抵达。
我站在一条冰裂缝边上,风裹着雪粒打在脸上,像刀。
我回头看,身后是茫茫雪原,空无一人。
然后我闭上眼睛,后退一步,踩空,坠落。
冰裂缝很深,底部的冰壁光滑,摔下去不会立刻死。
我蜷在裂缝底部,等待。
十分钟后,无人机盘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二十分钟后,救援队抵达,把我从裂缝里吊上来。
按剧本,他们找到的是「遗体」。
我裹在救援毯里,混在人群里,看着救援队把假人抬上担架,盖上白布。
白布下露出的一截小腿上,有一道疤,和我的一模一样。
现场有人喊:「确认死亡。」
确认死亡。
这四个字落在我耳朵里,像一声钟,把「姜妍」这个名字,从我身上敲掉了。
后续一切顺利。
搜救队出具意外死亡报告,当地机构核销身份,遗体火化。
老周的人把火化证明和一包骨灰交给我,我看了很久,收好。
姜妍死了。
从今天起,世界上再也没有姜妍了。
我是姜繁星。
我在朗伊尔城待了三天,等风头过去,然后买了一张去米兰的机票。
出发前,我坐在机场候机厅,掏出那部旧手机。
里面只有两个***,一个备注「陆衍之」,一个备注「陆衍风」。
我点开陆衍风的对话框,打了四个字:
「我走了,别找。」
发送。
然后把手机扔进了垃圾桶。